杂食怪

【逸真】暂凭杯酒

漏了几个敏感词...重发

记一次比较温柔的滚床单(。


      风天逸偶尔会来清风院。
      其实他吩咐的任务统共就那么几件,能让他费神亲自探问进度的更是极少,照他原意是将羽还真好生安置在这里为己所用便可,并没有无事还相见的打算。
      羽还真大概也觉得自己会被长期晾在此处,每天他能接触到的仅有送饭的卒子,明明过的是形同软禁般的生活他也觉不出无聊孤寂,反倒乐得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创造。
      所以当风天逸造访时,他往往有些惊慌无措。

     “怎么一副受惊吓的表情?本皇长得吓人了?”风天逸推门而入时羽还真正全身贯注地摆弄着一件精巧的机关,感觉到阴影落下一抬眼才发现羽皇已然站在自己的桌案前,吓得手里的物件都掉在了地上。
     “没、没有,是我刚才太出神了没听到有人进来,怠慢了陛下。陛下…陛下又有什么吩咐吗?”
      对方一脸慌乱的样子很好地取悦了风天逸——像一只还没养熟的小奶狗,在主人面前本能地露出卑怯的神色,让人不禁想逗弄他。于是他挑起唇角道:“没事我就来不得吗?”
      羽还真忙一叠声地解释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并表示不管陛下什么时候来,待多久,他都是极欢迎的。听着他极力显得真诚却同初见时一样弄巧成拙的奉承,风天逸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伸手按了按他的脑袋,随即给自己找了把凳子。
     “这样的话我就在这坐会儿,你继续干自己的事吧。你这里清净,本皇可是把最好的地方腾给你啦。”

      起先羽还真还有些忐忑,但风天逸确实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翻阅自己带来的卷册,并没有要相扰于他的意思,看上去真如他所言只是来蹭个清闲。羽还真暗暗舒了口气,但隐隐又有些说不出的落空感,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重新集中在眼前的机关设计上,几乎忽略了与自己共处一室的羽皇陛下。
      倒是风天逸,在羽还真埋头于工作后慢慢地抬起了头,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不同于平日里在自己面前露出的畏畏缩缩的模样,羽还真一面读着《渊海天工》一面照着提示拼弄着手中零件,因冥思苦想微蹙起眉,眼神里尽是痴迷与专注。那一瞬间风天逸隐隐有些羡慕他,能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间屋子一桌工具几张前人遗下的稿纸便能让他偏安于此无限满足。
      而自己仿佛也只有在这里,能暂且忘掉同摄政王和人族之间的种种不痛快,忘掉折磨他数年的难言痛苦和成年之期濒近的焦灼,忘掉自己作为羽皇那些与生俱来割之不去的野望与责任,躲在一方清净的屋子里,安安闲闲度过几个时辰。
      似乎是对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所感应,羽还真朝他看了一眼,他也不掩饰打量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便这么交汇一处。对面扫过来的视线并不似一贯的戏谑,反倒带着几分认真的探寻,像是已经驻留许久,羽还真只觉面上一热,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装作在翻找着什么零件。
      风天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拙劣的掩饰,十分干脆地站起身来走到他桌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在他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的小机械师: “还说我长得不吓人,那你躲什么躲?” 
     “我没有…”羽还真垂下头小小声地辩解,话音未落便被钳住了下颌,被迫抬高脑袋,视线迎上自己主君那一脸傲慢中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
     “羽还真,知不知道你很不擅长撒谎?”风天逸捏了捏他的下巴,肉肉的手感很舒服,“怎么,不高兴我待在这里?”
     “没有的事!”也顾不上下巴还被捏着,羽还真摇了摇头,又补充道,“平时这里就我一个人也怪沉闷…主上你要来,我、我是很欢迎的!”
这句话看着倒竟是真心的。看着羽还真努力睁大的眼睛和微嘟着嘴小奶狗一样的神情,风天逸嘴角的笑容更甚,忍不住用食指尖自对方喉结往颌尖轻轻撩过一遭:“既然这样…那以后我得空便来看看你。”
      说完也不顾羽还真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勾起一抹笑转身离开。

      后来风天逸果真时不时会来,次数多了羽还真面对他时也不再是完全的手足无措,有时甚至会主动同他说起自己新近发现的机巧。他知道风天逸将自己养在这里必然是希望自己能有所价值为他所用,而经由这些日的相处他心下也确实摈弃了几分前嫌,反倒生出了想回报对方些什么的感念。
      而风天逸看着他絮絮说着自己并不大感兴趣的机关术,明知对方的行为无异于邀功却一点也不觉得反感,等羽还真蓦然发觉自己自说自话了老半天猛然顿住话音臊红了脸,他才笑着拍拍对方婴儿肥未褪的脸颊,说一声干得不错。
      然后感觉到自己手心贴着的皮肤热度渐增。
      他觉得这样的羽还真可好玩。
      但除开见面时几句戏弄,他并不去干扰羽还真,当真是拿着自己带来的书册坐在一旁自顾自翻阅批改。遇上思绪顿塞难以通读下去的时候他会抬起头来,无声地注视他那仍陷于《渊海天工》和机关制作中的小机械师,凝望半晌,然后唤他名字。
     “羽还真。”
     “嗯?”
      被叫到的人赶忙放下手中物件看向他,湛蓝的眼瞳里带一点方回过神的茫然。他注视着那双眼睛,突然便微笑起来,将视线复又投向自己的书页。
     “没事。”

      羽还真也渐渐习惯了主上不定期的造访和他狂狷的脾性,甚至偶尔风天逸有些日子不来,他会感到些许的空落。在发觉自己这些心思后又赶忙对自己装聋作哑,刻意无视那些被那个人牵动的心神。
      在意一个人一时兴起的举动,只会让自己在对方眼里显得更愚蠢。
      风天逸也鲜少同他说起自己在做些什么,星辰阁和人羽两族间近日里有哪些要事发生他一概毫不知情。风天逸说过让他在这里只做自己喜欢的事,便当真也不将一点外头的琐事和烦恼带进清风院来。
      只有一次例外。

      那天风天逸甫一进门羽还真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时天色已晚,他都打算睡下了,突然门被打开,羽皇带着一身令他陌生的戾气走进这件屋子,将什么东西哐地搁在地上,然后直直看向他。
     “你忙完了。”他言简意赅地陈述道,“过来陪我喝酒。”
      羽还真并不胜酒力,此前极少饮酒,但当下也不敢推脱,乖乖地挪到他身侧坐下。软木塞“啵”地被取出,风天逸仰头直对着瓶口将酒液咕噜噜地灌入,羽还真盯着他展露出的脖颈和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喉结,酒液尚未沾口便觉出一阵燥热。
      风天逸灌了几口便将酒瓶塞到他手里,他对着瓶口嗅了嗅,随即捧起瓶子小口啜了起来,入口是一阵辛辣,但随即便是绵长香醇的回甘。风天逸看着他喝酒的样子似有不满地皱眉:“你这喝法简直像个女人。”

      羽还真腹诽他那种灌法才是对美酒的糟蹋,还没胆子开口肩头便被对方一把揽了过去,风天逸一手捏住他的双颊,一手绕过他的脊背握住那只酒瓶,对准他微张的嘴一抬手将酒液直直倒了进去。羽还真被他灌得呛咳起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沿着嘴角流下,滑过下颌和脖颈,淌入衣领间。
      因为咳嗽他眼角微微发红,眼神也因饮酒过多而变得有些迷离,风天逸眯起眼看他,视线沿着酒液流淌的痕迹爬进他的领口,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白皙的前胸,两颗粉嫩的茱萸在衣领下时隐时现,引人遐思。
      风天逸呼吸一窒,放在羽还真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他又灌了自己几口酒,然后将瓶口喂到羽还真嘴边。
      酒精的作用在羽还真身上已显现出来,他的眼神少了几分清明,呼吸也有些紊乱,但看到酒瓶凑近他还是乖乖张嘴,任那些醇馥的液体漫过自己的口舌和喉管,滚入体内和着血液一起沸腾喧嚣。
      风天逸注视着他,视线像是被酒精点起了热度,落在他身上让他觉得自己也在发烧。思绪渐渐迷乱之际他听见风天逸问:“羽还真,你知道飞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高傲而狂狷的羽皇此刻声音里带着鲜见的低落。
      羽还真定了定神回答主上的问题:“不知道,我还有四年才成年。而且…而且就算等我成年了,凭羽家如今的境况,也不一定能被赐星流花粉……”他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活泼一些:“但我想那一定是非常奇妙的感觉。陛下用不了不久就能亲自体验了,到时候可以给我分享下心得呢。”
      很久风天逸都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羽还真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支吾着就要道歉,然而一根手指按在了他哆嗦的嘴唇上。
      羽皇拖住他半边脸,拇指轻轻摩挲他微启的唇瓣,一点点欺近,他慌得下意识闭紧眼,而对方的唇只是堪堪擦过面颊,若即若离地贴在耳畔,落下一个字。
     “好。”
      也许是贴的太近的缘故,气声似是有形体一般往耳洞里钻,直钻进胸腔里来回窜动,心口像一面擂鼓一样被敲得咚咚作响。羽还真仓皇睁眼,明明心乱如麻,却只能挤出一个看起来十分安定的笑容。
      那一瞬间风天逸眼底压抑的某种情绪倏而燃烧得炽烈。他的手还没有从羽还真脸上撤下,便加重力道扣得更紧,指尖陷进婴儿肥的软肉里。这动作太过亲昵,即便是在他无比霸道的气焰下仍余有几分温柔。
     “羽还真,你当日求我让你加入菁英会时说的话,如今还作数么?”
      羽还真眨巴眨巴眼,没有底气地嗫嚅:“只要不是又去做什么害人的事…”
     “嗬,你还跟讲起条件了。”风天逸扬了扬嘴角,炙热的吐息喷洒在羽还真脸上,声音低哑而魅惑:“放心,不害别人的。”
      不关别人的事,都该是你受的。望着羽还真放松下来的神情他在心里狠狠地补充道,然后重重地咬住了那张自己方才温柔抚过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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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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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还真睡得很沉,似乎是感受到身边的动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风天逸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容,心下久违地柔软成一片。他伸出胳膊圈住少年柔软的身体,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轻声许诺:

     “你安心跟着本皇,本皇自会好好待你。”

      他想自己需要更强大,强大到能将最好的都许给这个人,让他留在自己身边,每天都像这样睡得安然。

 

      彼时他还尚未成年,手里握不住实权,也展不开强有力的羽翼。看似活得恣意,心里早已建起城府与壁垒,似乎只有在这个少年面前能卸下防备,不必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误解与背弃都还没有发生,分崩离析和反目成仇都暂未上演。

      他们共饮一壶经年酿造的美酒,偷得一宵良辰。多年后再忆起,仿佛此生的最快意最温存,都伴着酒香漫溢在那一醉间。

 

END

 

真真好可爱啊好想侵犯真真把他弄得湿答答的(住嘴x

被官方喂屎伐开心。我不管我萌的CP才不会轻易狗带_(┐「ε:)_

大概(x)有续篇...看心情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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