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怪

【反逆黑白】《天长地久》(上)

CP:Lelouch X Suzaku

不负责任的架空/转世/平行世界,whatever,傻白甜到OOC

2017.7.10朱雀生日贺文

 

一.

 

鲁鲁修兰佩鲁奇感觉自己陷入了人生的危机。

 

“作为一个23岁获得影帝提名的人生赢家,你不觉得自己这种危机感很欠揍吗。”红月卡莲顶着复习熬出的黑眼圈,一副对他的焦虑兴趣缺缺的样子。大学毕业后她照着母亲和哥哥的希望继续攻读硕士,是他们当年那届学生会里仅剩的在校学生,本来并不是特别爱念书的她每天都被学业压榨得欲仙欲死,在这种情形下还要帮助鲁鲁修这种人解决人生难题让她感到很不平衡。

 

“很显然你被论文支配的生活里容不下任何八卦新闻和老朋友的近况,不然你的态度应该要比现在热切一点——看在现在以及未来所有你看上的演员签名照的份上,”鲁鲁修掏出手机戳开Yutube上最近很火的一个采访视频,推到咬着果汁吸管的好友面前,忍气吞声地说,“卡莲,我需要你的帮助。”

 

看到视频标题卡莲心里就明白了大半:新晋马术冠军枢木朱雀首谈感情生活。伴随着一段夸张的效果音,他们熟悉的两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知名访谈节目主持人米蕾阿修福德和近来人气甚高的日本裔马术选手枢木朱雀。“他真是越来越性感了。”卡莲不由自主地点评道,在看到对面人的脸色时很快补充道,“‘她’,我指的是米蕾会长。”

 

这是一期朱雀专访的cut,删去了大半段中规中矩的内容直接切到了让鲁鲁修心神不宁的部分——米蕾的笑容和她记忆里一样亲切热情,朱雀看起来也很放松,而熟悉他们的人却能够看出有一丝促狭在这位擅长捉弄人的主持人脸上慢慢浮现,而察觉到这点的朱雀也不易察觉地绷紧了身子。

 

“那么下一个问题,也是许多女粉丝最关心的~”米蕾笑眯眯地念出题卡上的文字,“枢木选手是否方便透露现在的感情情况呢?”

 

“这个…我还是单身。”

 

“诶?也就是说大家都还有机会?”很常见的调侃,换了其他人随意打个哈哈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是朱雀却露出了很诚实的困扰表情。似乎是犹豫了片刻后,他用笃定的语气回答道: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没和任何人交往,但是一直有单相思的对象。”

 

后期在这里适时添加了一串表示惊讶的效果音,米蕾也惊叹一声然后开始追问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而卡莲则向鲁鲁修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那个人的话…很优秀也很受欢迎,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玩世不恭,”朱雀思索着慢慢说道,藏不住太多情绪的碧色眼睛里闪着明亮的憧憬,“但其实是很好的人,和他熟悉了会发现他非常温柔。意外的很会照顾人,明明比我要小一点的。”

 

卡莲瞪大了眼——朱雀用的是“他”,出柜在这个时代早已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但对于鲁鲁修而言情况完全不同。“没记错的话…你当初没对他下手是因为觉得他是直男?”她小心翼翼地提到,并不出所料地收获了一记阴沉的眼神。

 

访谈还在继续,作为专业素质极高的主持人米蕾显然不打算在性别上大做文章(尽管她看起来也有些惊讶),而是顺势问道:“听起来你们关系很不错哦,不打算表白吗?”

 

“对方是很好的朋友,这种事贸然说出口的话会让他困扰吧,”朱雀温和地笑了笑,“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的。”

 

“那么提前祝你成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哦~”米蕾冲他眨眨眼,CUT到这里就结束了。卡莲纠结地看向鲁鲁修,试图给他一点大概率是于事无补的安慰:“乐观一点,任性什么的…也许他说的是亚瑟?”

 

“还不够明显吗。”鲁鲁修痛心疾首地说,“基诺瓦茵拜鲁谷。”

 

卡莲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啊!确实那些条件…基诺全部都满足了吧!不得了了鲁鲁修,你这个对手很强大哦。”瓦茵拜鲁谷是她大学时同一社团的学弟,因为忙于马术训练的原因经常翘班,但大大咧咧的性格英俊的外表和家世显赫的人设还是让他在同学之中很有人气。基诺现在和朱雀同属一个俱乐部,听说两人关系非常好,在网络上可以看到一些他们勾肩搭背(准确来说是基诺单方面勾肩搭背)的照片,据说还流传着数量广大的同人作品。

 

“那个笨蛋,”鲁鲁修咬牙切齿地说,“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没有发现一点点他喜欢同性的倾向,一年没见他就被一个和他一样脑袋空空的运动白痴掰弯了?”

 

“也不能这么说,基诺瓦茵拜鲁谷可不是普通男人啊,”卡莲继续用饱含同情的眼神看着他,“英俊多金,性格又好,头脑也不错,运动细胞比朱雀还发达,记得有一次他喝醉了给大家展示腹肌,说真的那个身材看了我也挺心动的……当然除了身材和性格鲁鲁修你也不输他啦!”

 

身材上的弱势显然让鲁鲁修倍受打击,以至于他问出的问题都有些消极了:“依你对他们的了解,朱雀可能在被拒绝之后回心转意吗?”

 

“且不论基诺的性向如何,我很难想象如果朱雀表白的话他会拒绝。”卡莲老老实实地说,“在我印象里他是个从来不伤美人心…也就是来者不拒的家伙。”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把基诺也对朱雀很感兴趣、那时候找她要了不少朱雀照片的事告诉对方。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鲁鲁修咬牙切齿道。

 

卡莲叹了口气,她是他们这群好友中唯一一个知道鲁鲁修在单相思朱雀的人,所以在必要时候总是由她来担任感情顾问。作为一个至今单身的美少女她一度很质疑鲁鲁修在咨询对象上的选择,但为了签名照她决定暂时不提醒鲁鲁修另寻高人,再说看着鲁鲁修兰佩鲁奇受挫也实在算是快事一件。

 

但情况变成这样也让她真心为鲁鲁修感到忧虑,毕竟不忍心看到鲁鲁修这些年隐秘的爱恋变成竹篮打水。她开始认真地为鲁鲁修思考对策:“其实现在也不算完全没有办法…不过可能会有点对不起朱雀和基诺,不过你应该也不会管那么多吧?”她半带嫌弃地说,不意外地得到对方首肯的眼神。

 

 

 

和鲁鲁修分开后卡莲独自走回学校,临近学院便不时可以看到两两成对的情侣挽着手在林荫道间散步,或者在夕阳的余晖下深情拥吻。单身已久的她对这些画面早已养成了十足免疫,毕竟真正让她少女心破碎的一幕早在几年前就发生了,并且那也成为了她和自己恋慕的人关系亲近起来的契机——尽管是以情感顾问的身份。

 

事情很偶然。那是他们中学时候的一个傍晚,图书馆已经关门半个来钟头,她因为找不到一个记了重要复习内容的笔记本专门找米蕾借了钥匙折返回去。无人的图书馆一片静谧,她习惯性地放轻了脚步。穿梭过一座座庞大的书柜,在接近自习区域时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靠近之后她发现那是朱雀和鲁鲁修。

 

朱雀趴在桌上睡着了,鲁鲁修戴着耳机,一时没有发觉她这边书架阴影下的动静。他应该也掌管着图书馆的钥匙,看起来并不急着叫醒朱雀,只是坐在一边随意地翻阅一本大部头的书。微凉的暮色里他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外套盖在了朱雀身上,随着朱雀肩膀轻微耸动有下滑的趋势。他搁下书,抬手将外套重新给对方掖上。

 

整点的钟声自窗外悠扬传来,树枝形水晶吊灯投下黄色的暖光,照亮他们周围漂浮的小小灰尘。鲁鲁修沉默并且几乎是专注地注视着熟睡中的朱雀,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太温暖,他原本线条有些冷硬的脸此刻看起来异常温柔。在卡莲辨别出鲁鲁修脸上的情绪之前他欠下了身子,拨开朱雀额前的刘海,飞快落下了一个轻浅的吻。光影浮动得缓慢,远处的钟声也渐趋寂静,好像把时间定格在了他们触碰彼此的短短一瞬。

 

 

二.

 

鲁鲁修脑子一贯很好,念书的时候花上旁人二分之一的时间便能轻松拿到高分。奈何枢木朱雀长得实在不像物理定律和分子化学式,也不能通过排列组合和语法规律来推导答案。

 

认识到自己对枢木朱雀抱持的超于友情的情感并且接受它花费了他不少时间。这并不能算他的错,毕竟换了其他任何人恐怕都很难第一时间坦然接受自己在青春期的某一天对青梅竹马的同性友人产生了生理性欲望,更何况在这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是gay,当然朱雀更不是,借用网上对他这种人的形容——“钢筋板一样的直男”。

 

他对朱雀有点过分关心,起初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对——朱雀是自己的童年玩伴,也是最要好的朋友,照顾独自一人来异国求学的他是自己身为朋友的义务。但往后他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味,毕竟朋友之间应该不会因为对方有训练几天不见就怅然若失,不应该在与对方发生肢体接触时心跳加速,更不应该在对方上课发呆时望着那张表情茫然的脸有亲吻它的冲动。

 

总之,很不对劲。

 

他开始正视自己这份走偏轨道的友情是那年的换装祭。对于鲁鲁修而言那该是噩梦般的一天。在泰然自若地换上了水手服的朱雀面前,他“打死我也不要穿这种衣服”的抗议显得尤为苍白,特别是当扎着小辫子的朱雀用有一点刻意撒娇的声音对他说“拜托了”的时候他的抵抗终于以一败涂地告终。

 

为了将注意力从这身羞耻的装束上挪开,他强迫自己向朱雀学习表情管理——穿着迷你裙的朱雀看起来兴致高昂,甚至一手捏着裙角向上提了提:“这样穿的话会凉快很多呢,不过还是长裙比较适合鲁鲁子,看起来和电视里的那些贵族小姐完全没差嘛。”

 

“闭嘴,还有不要把裙子往上拉!”鲁鲁修气急败坏地阻止道,但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群摆下露出的大腿肤色比身体其它部分要白上一些,尽管有着紧实的肌肉却并不显得粗壮,而隐藏在裙摆阴影下的部分更惹人遐思…不对,快停下来,这不该是对同性友人进行的正常联想。鲁鲁修在内心冲自己大吼,偏偏这时朱雀弯下腰将头凑了过来:“鲁鲁修,你的脸色不太好哦,真的这么讨厌穿裙子吗?”

 

宽松的水手襟垂搭下来,稍稍往里望一眼便可以看到裸露出来的大片锁骨和前胸。鲁鲁修深吸一口气,捏住朱雀的肩膀强迫他恢复正常的站姿,然后严肃地对他说:“不要乱拉裙子,衣领不能垂得太低,既然参加了换装祭麻烦你有一点身为女孩子的自觉。”他想了想后又解释道:“…我只是有点热。”

 

“可是这是在更衣间,我们都是男孩子啊…”

 

“男孩子也不行!”鲁鲁修冲他吼道,随即在心底为自己哀叹了一声。

 

 

 

在那之后他时不时会做与朱雀有关的梦,一些耻于见人的黏糊糊的梦境。他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换装祭留下的阴影,让他在梦中不自觉将朱雀当成女孩子看待,但这些自我催眠的尝试终于被证明是毫无用处的,尤其在朱雀又一次在他们家借宿之后。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下起了暴雨,于是娜娜莉提出不如今天朱雀就别回宿舍了。因为一直有马术训练的缘故朱雀经常会赶不上宿舍楼关门时间,此前也时不时会在他们家留宿,但都会事先给寝室管理员说明一声,不打招呼的夜不归宿让他有点犹豫。“明天编个借口再让米蕾开出学生会假条不就好了吗。”鲁鲁修面不改色地说,同时往朱雀的盘子里添了一份沙拉。

 

“鲁鲁修怂恿风纪委员干这种事真是毫无愧疚感啊。”朱雀无奈地笑起来,但显然接受了这个建议,“那就打扰了。”

 

晚饭之后朱雀陪娜娜莉玩了一会翻花绳(鲁鲁修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些女孩子的游戏上这么有天赋),又和她聊了一会天,鲁鲁修为他们准备点心和红茶。朱雀今天穿的米色针织衫,他将袖口拉到掌心再包握住有点烫手的红茶杯子小口啜饮,温驯的表情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动物。鲁鲁修克制住自己呼噜一把对方茶褐色卷发的冲动,放下茶壶在一旁坐下,安静地听妹妹和友人攀聊。窗外是清脆而连绵的雨声,带着湿气的红茶香味在室内氤氲出一团难以形容的安全感,聊天的内容像被风吹开的活页纸一样散乱而琐碎,却让人不自觉地希望他们可以用更加更加漫长的时间来捡拾这些纸张。

 

当倦意慢慢袭上娜娜莉的小脸时鲁鲁修提醒她到了睡觉的时间,然后把朱雀赶去洗澡。“你动作快一点,我还要用浴室。”他半开玩笑地说,而朱雀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提到:“那我们一起洗?”

 

“…你在说什么傻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鲁鲁修觉得自己有点不好。

 

“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洗吗,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关系…”没等他说完鲁鲁修便将他一把推进浴室并且重重关上了门:“不必了!”

 

过了半分钟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了,朱雀探出衬衫纽扣解开了三分之二的上半身:“真的不用?”

 

那一刻鲁鲁修久违地很想揍他。

 

 

 

接着他很纠结地发现客房的床具刚刚换洗,这种天气看来怎么也不会干了。当他对朱雀提出这一点时对方全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自然地问:“那今天我们睡一张床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去睡沙发…”鲁鲁修艰难地解释道,但朱雀脸上的表情让他很难把剩下的话说下去。

 

“再怎么也该是我去睡沙发。”朱雀平静地说,但翠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落寞,这几乎让鲁鲁修瞬间心软了,以至于撇开了自己身上可能会发生的很多不妙的情况,快速拾回了刚刚被他否决的“一起睡”的提议。

 

当他洗完澡后朱雀已经在属于他的半边床上乖乖坐好了,听到鲁鲁修开门后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加上他穿着睡衣的缘故,此刻的他看起来非常柔软。鲁鲁修在心底再一次警告自己不要冒出不该有的念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被朱雀握住了小臂。

 

“鲁鲁修最近有什么事吗?”在他心脏停跳的空当,朱雀有些忧虑的声音传了过来,“感觉你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啊…可能是戏剧学院的校考接近了吧,总归还是会有点紧张。”鲁鲁修在脑内翻找着合理的借口,而朱雀慢慢松开了攥着他胳膊的手,并松了一口气:“是这样吗。难怪鲁鲁修最近态度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因为升学烦恼啊。”他将身子缩进被子里,然后短促地闷笑了一声:“还以为做了什么让鲁鲁修生气的事,所以你不太想搭理我了。”

 

“不会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道,“我没有生你气,更没有不想理你。只是最近脑子里比较乱,因为…升学烦恼。”

 

“我觉得鲁鲁修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哦,我看过鲁鲁修在学园祭上的表演,和专业演员相比也毫不逊色嘛,”朱雀真诚地说,而接后半句时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而且鲁鲁修长得比很多女演员都要好看…哎哎哎痒!”朱雀笑着扭腰躲他的痒痒肉袭击,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消散了,鲁鲁修在心里舒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承蒙夸奖。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问我就好了,让朱雀这么猜测我也会难过的,”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不论什么事都可以。”

 

朱雀半埋在被子里的头点了点,因刚刚被偷袭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在静躺了一会儿后,他握住了鲁鲁修搭在一边的手,沾上了困意的声音仍很坚实:“鲁鲁修也是一样哦,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来问我。”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满足地微笑着睡了过去,在确认他已经睡熟之后鲁鲁修半撑起身子,借着床头的昏黄灯光端详着这个在他此前的梦里已经很多次躺在这张床上并且被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的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小声咕哝道:“该拿你怎么办呢……”

 

 

 

 

“所以你准备拿他怎么办?”素有“魔女”之称的经纪人女士抱着乳酪君不顾形象地横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凌乱的绿发和宽松衣物中凸显的姣好轮廓对于任何直男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眼福,而鲁鲁修显然是无福消受的类型。

 

“说了多少次请你的坐姿雅观一点!”鲁鲁修发出经常性被无视的抗议。C.C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但还是盘腿坐了起来:“看在你是个即将失恋的可悲男人的份上。”

 

中学时鲁鲁修已经开始陆续接一些戏,也是在那时候C.C专门找上他签约,成为了他的专属经纪人。撇开不拘小节的个性和偶尔的毒舌,她作为经纪人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鲁鲁修能这么快取得现在的成就她功不可没,但这显然不构成他容忍她对自己的感情生活冷嘲热讽的理由:“至今单身的女人好像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吧。”

 

面对这种程度的讽刺C.C显然不为所动,她将头靠在表情欢快的乳酪君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演员先生:“先想好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哟,再过十天就是颁奖礼,准假可没那么容易。”

 

鲁鲁修咬了咬牙,正如那天卡莲所建议的,比起就这样无所作为地等待着朱雀和基诺的“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他更倾向于主动出击。“就算朱雀没法接受这副身板的你,可是看在你对他一往情深的份上也不会这么快和其他人在一起?”红月卡莲有点纠结对他说,“尽管这么说有点利用朱雀的感情,不过你是他最在乎的朋友啊。”

 

能用几十种方法下赢一盘棋的鲁鲁修此时并没有找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但就像C.C提醒的那样,他被提名影帝的那个重大奖项再过十天就要举行颁奖礼,在这期间他并没有多少余裕去找远在另一个大洲的朱雀真情告白,公司也不会允许他在这当口整出什么桃色新闻。但枢木朱雀一直是一个敢想敢做的家伙,既然在节目里说出了“会试一试”这种话,那么距离他公布“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也就为时不远,想到这里鲁鲁修几乎眼前一黑,就像看到自己精心烘焙一直舍不得品尝的糕点即将被人一口吞下。

 

“鲁鲁修你和朱雀他很久没有联系了吧,”C.C用慵懒的声调陈述着令他更加绝望的事实,“所以有必要告诉你,根据我的情报他最近这几天应该正带着基诺在日【】本旅游,所以不排除你的努力已经来不及了。”

 

鲁鲁修呆掉的样子实在是难得一见,聪明人偶尔呈现出来的愚蠢一面总是更能取悦人。捉弄成功的C.C愉快地挑起了嘴角,然后蹦下沙发,将随意扔在地板上的手包扒拉过来,从里面掏出了一张险些被折叠的登机牌。

 

“看在你今年也勤勤恳恳给我赚了不少披萨钱的份上,”C.C将机票放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挂钟,“两天假期,现在你还有三小时把自己收拾得人摸狗样的时间。”

                                                                                                                                                           

 

 

从鲁鲁修家离开的C.C心情非常好,她并不像其他经纪人一样将自家艺人的恋情视为事业的大忌,在她眼里鲁鲁修作为一个演员能够被发掘的潜力才是更有价值的东西,而因为平庸的感情问题惶惶不安显然对此毫无帮助。

 

但适当的波折是有必要的,这也是为什么没必要提醒他枢木朱雀所描述的单恋对象符合条件的人并不是只有基诺瓦茵拜鲁谷一个,不知是不是关心则乱,在这一点上红月卡莲居然和鲁鲁修这个陷入恋爱危机的白痴一样迟钝。经历过人生的大风大浪的魔女显然在感情上比他们要有发言权。C.C在一家披萨店的门口站定,决定用双倍芝士来奖励自己的英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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